有一种鸟,生来就没有脚,它只能在空中不停的飞呀飞,累了,就在风里睡觉,它的一生只能落地一次,那一次,便是死亡。
这是一种悬空的坠落,让人触目惊心。倪桑没有见过这种鸟,她宁愿自己看不到,这样鸟儿便可以永远的飞翔。倪桑曾经把QQ的名字起做天使的翅膀,就是希望这翅膀能带着鸟儿滑翔。翅膀也带着倪桑遇见了某个人,是在学校的论坛上。此时,他和倪桑在一个城市,倪桑没搬家以前他们近在咫尺,如今隔着的,是一条长街,一直延续。
倪桑想象在某个时候,某个场景中与之相遇,这种想象就似顽疾,挥之不去。没有什么夸张的表情,只是遗憾时常浮出水面。有些事情因为心存芥蒂便没有了下文,有些事情因为操之过急却只换来了空荡荡的回音。太多的事情纠葛着我们的神经。我们是疼痛的孩子。
躺在一个人的房间里,风一直穿过,倪桑一直睡不着。翻来覆去。想有一个人能和自己对话。然后胡乱的拨弄着号码,不是空号,却没有人接,大概是深夜了他们早已睡了吧。这是寂寞。是寂寞的侵袭才让倪桑丧失理智的胡乱拼接着几个数字,然后打过去。也许很无聊吧。在夜里,一个人。就只一个人。梦里有很多人出现。
恍惚的觉得断断续续的梦见好几个情节。梦见遥远给自己打来电话。最近因为卡里没有余钱没有给遥远打电话。想来是思念的吧。醒来想,在生活里已经通过电话才能联系,为什么在梦里就不能让自己见见遥远呢,还是给倪桑的只有声音。咒骂着。该死的。梦也不成全自己。
躺在地板上,由于身体的缘故一直在幻梦中挣扎,很怕睡死过去,醒来看到湿淋淋的一幕,半夜起来很多次。胳膊上,脖子上被蚊子盯了很多包。最讨厌夏天的蚊子。没有数过全身有多少个蚊子的吻,但至少也有几十个吧。还是其他的季节好。
当生活没有秩序的时候,人的生命就不可避免的出现一种循环。倪桑每天的日子最期待的就是看《一米阳光》,猜测川夏是否还活着,若没活着是不是川夏的妹妹会和小武走在一起,而那个年叔叔是否会悔改呢。海岩的作品还真的是令人期待的。
洋把倪桑的日记地址打在了她的QQ资料里。昨天洋QQ里的一个朋友在倪桑文集里留下只言片语,他把倪桑当成了洋。是错误。倪桑告诉他。但倪桑没有告诉他那个紫予是自己的同学,是六年的同学。却没什么真感情。倪桑的感情早已被洋磨砺的没有了感觉。洋和自己似乎是相克的。太多的周折。没有意义。
是心狠吗。谁晓得。枉费吗。也不知道。如果轮回里让倪桑只选择一个朋友,会是桃子吧。可爱的桃子。不知道寝室的其他人过得怎样,在校友录里留言。班级的同学也鲜少遇见。也许是天热都不愿意出门吧。日子还是要过的。怎么过,就由自己了。
外边有很好的太阳。享受去吧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