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手抖的厉害,我的眼睛开始潮湿,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。
倪桑的考试终于完成了1/3,答得很晕,很多题都是不曾预料到的,倪桑没有办法,只好把卷子大部分的空白用自己的胡言乱语填加上去,糟糕透了。走出教室的时候长出了一口气,很多的同学也懊丧的喊着这是什么破题,完蛋了。其实也没有什么必然的后果,老师一定会往开一面的,不会那么刻薄的抓我们吧。
寝室的人都在教学楼门口等着,大家遇到便又开始唧唧喳喳的抱怨着,本来是打算去吃饭的,但因为这种考试后滋长的反叛情绪,突然的决定回寝室了。在寝室里又是一顿议论。倪桑又想回家看看,但在这里才突然想起来,自己忘记把一些衣物带回家,不然放暑假的时候一起拿可能会很麻烦。可惜忘了。
情绪渐渐的平静下来,没有先前那种气愤的感觉了。眼睛还是有点瑟瑟的疼,想人变的可真快,这么些日子就把右岸的棱角磨平了,倪桑又掀起了那种兴风作浪的感觉,想一定要看着他死的很惨,自己才肯罢休。人真是贱。
你一定想象不出来,窗外的天有多灰暗,更想象不出倪桑的心有多么的坚硬。摊开手掌,还有偷偷写下的笔记,已经模糊。就像自己朦胧的心情。是前进还是后退,还是固守。没有谁可以给自己鲜明的意见,或者也不该有谁妄自菲薄。
遥远,亲爱的,你要是10月份回来就好了。这样,便有充裕的时间守在你身旁。倪桑遐想着。亲爱的,你还好吗。昨天同学给自己发了个《
亲爱的你怎么不在我身边》的故事,那个同学是毫无预见性发的,她只是觉得倪桑适合读这样的文字,她不知道倪桑日记的名字就是这个,可惜,后来死机了,没有保存下来。
总有些事情不会完全如自己所愿的。是该勇敢的应对吗。倪桑反复的问自己,可惜依然没有答案。谁来告知呢。注定是独白。